她揮手讓林清峰趕緊走,林清峰卻穿著若隱若現(xiàn)的濕透衣衫將她摟進了懷里上下其手。
顧凝雪一下子沒了聲,緊接著是一陣壓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聲。
我默默聽著那頭的動靜,許久后顧凝雪輕咳了一聲說道:
“他已經(jīng)走了。”
“老公,六千萬你快點兒劃到我賬上吧,等會兒客戶要等急了。”
她嘴里喊著老公,手卻不安分地伸進了林清峰的襯衫里。
我忍著惡心移開眼,嗯了聲。
“知道了。”
不等顧凝雪開口,繼續(xù)道。
“林清峰提醒我了,他剛畢業(yè),確實需要積攢一下資歷。”
“南非那邊正好在開拓業(yè)務(wù),下周他就過去吧。”
顧凝雪一愣,下意識道。
“南非?怎么能讓他去那么偏遠的地方吃苦!”
我笑了。
“我當初選擇資助他讀書,就是看中了他能吃苦。”
“怎么,從前能吃苦,現(xiàn)在反而吃不了了?”
當初我資助林清峰時,他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翻不出來,是我把他從大山里帶出來。
可林清峰是怎么回報我的!
升米恩斗米仇,我倒是養(yǎng)了只會咬主人的狗!
見我執(zhí)意要讓林清峰去南非,顧凝雪語氣冷硬。
“不行,他不去南非,你換人吧!”
我眼神冰冷。
自認識起,無論真心假意,顧凝雪這還是第一次對我這種態(tài)度!
我懶得跟她吵,平靜道。
“六千萬,還是讓林清峰去南非,你自己選。”
顧凝雪急了,語氣滿是慍怒。
“沈星闌,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阿清只是來給我送個文件,你就要把人送出國?”
“我怎么從前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心狠手辣,無理取鬧!”
我看著她靠在衣衫不整的林清峰懷中,差點兒氣笑。
顧凝雪的厚顏無恥,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