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眠心里也不知道。
所以這會她很亂,若是秦昭出不去,那一切都計劃就白費了。
而且,還有月赫歸那邊。
溫云眠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要靜待時機。
……
太和殿內,殿中忽明忽暗的燭火,沉浸著夜里的寒涼。
秦昭握著劍,刀尖滴血,走到了君沉御面前。
“你和朕,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秦昭的神色比夜色還涼,他眼中森然寒涼,“為何走到這一步,皇上不該問問自己嗎。”
當初兩個人是惺惺相惜的摯友,秦昭傾佩君沉御,君沉御欣賞秦昭,兩個人在君沉御尚未登基時,幾乎是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
所以,君沉御做了君臨天下的帝王,秦昭做了權傾天下的王爺。
但是如今,兩人還是把刀劍指向了對方。
而在太和殿正前方懸掛著的輿圖,曾經是兩個少年的身影。
他們二人胸懷壯志,在比人還高的輿圖前面,探討著將來天下一統的趨勢!
而此時,卻是針鋒相對,恨不能對方死在自己的刀劍之下。
君沉御薄唇抿成一道冷致的弧線,龍袍的金絲都在訴著尊貴和不容置喙的帝王威儀,“為了一個女人,也值得你大動干戈。”
秦昭看著他,兩人皆是這世上現在頂峰的男人,一個是揮手便能撼動天下的帝王,一個是人人畏懼,敬而遠之的定親王。
此時兩人對質,眼中都盛著對同一個女人幾乎瘋狂的占有。
“她對我而言,是我的命,是我秦昭費盡心思,拼勁一身軍功,為你收復北疆霸業后,想要八抬大轎,迎娶為王妃的女人!”
“而她對你,是你的一時興起,是你的權衡利弊,既然你護不住她,讓她在這深宮受盡委屈,那我就只能將她搶回來!”
“因為她從始至終,都該是屬于我秦昭的妻子!”
君沉御下頜線緊繃,銳利與憤怒交織,讓周遭空氣都仿佛凝了幾分,“你怎知她在朕眼里是一時興起,是權衡利弊!”
“秦昭,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秦昭冷然一笑,“就算你并非如此,可你配得到她的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