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望月沒時間跟她掰扯,說完就回家,叫上了袁梅良,幾人快步往縣衙趕。
汪氏興高采烈地回家去了,隔壁的顧家,此刻顧父老淚縱橫,傷心欲絕。
顧三也跟著哭:“爹,你身子才好,不哭了,咱不哭了。”
顧二默默地擦掉眼淚,“爹,小心自己的身子。”
顧父傷心欲絕,身子往下落,顧二顧三扶不住他高大的身子,只能跟著他一塊坐在地上,跟著落淚。
一個大男人,無助地靠在墻上,雙目落淚,眼睛無神地望著藍天白云。
眼角的淚,也在漸漸地止住。
哭完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她終究不是我們顧家人。”許久,顧長川幽幽道:“我們讓她吃了這么多年苦,這是我們欠她的,從今往后,就互不相欠了。”
每個人都走向了不同的人生方向。
不同路,那就注定是陌生人了。
而他有了自己該愛護該保護的人,極盡所能,去疼惜那個沒在他膝下享受過一天父愛和母愛的孩子。
今兒個,他傷她的心了。
顧青蘿已經在縣衙,將案子撤了回來。
衙役呵斥她,“報案的是你,撤案的也是你,你把我們官府當你家呢?在這過家家呢?你信不信我把你抓到牢里關幾天。”
顧四賠著笑臉:“對不住,對不住了,我們鬧著玩的,都是誤會一場,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行,既然是鬧著玩的,在文書上簽個字,我就把人放了。”
顧青蘿看了眼文書,然后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三個字寫得龍飛鳳舞,筆走龍蛇,顧四都看懵了,那字,大氣磅礴,好看啊!
他還想要多看一眼,就被那衙役搶走了。
“好了好了,現在都出去吧,人很快就會帶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