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安沒辦法確定,他好不容易找著了小祖宗的五哥,若是他沒熬過寒食散,死了……
或者,讓他吃寒食散,送他回去?
謝執安覺得,這事兒比他審訊廣安縣的那些貪官污吏還要難!
“這是必然的。”老大夫雙目炯炯有神:“此刻他的癮癥到達了巔峰,若是他能挺過這幾日,對寒食散的癮癥就會越來越低,直到完全消失。”
若是能夠治好眼前的這個少年,他的醫術又能上一個新臺階了。
“完全消失后,還會想吃嘛?”謝執安又覺得有了希望。
“只要他意志力夠強,不會,但是有些意志力不強的人,貪戀寒食散帶來的快感,二次復吃的概率特別大。所以,寒食散必須禁,可千萬不能再出世害人啦!”
“必須禁!”謝執安捏緊了拳頭。
一人吃寒食散,會害死自己,也會拖垮全家,寒食散這害人的東西必須禁!
從院子里出來,離的遠了,顧還朝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終于聽不見了,謝執安的心依然高懸著。
制藥的老鬼也必須抓到!
“公子,你瞧天上飛的是什么?”謝一甲抬頭看天,就見一只鳥兒在天上盤旋,像是鳥,又不像鳥。
謝執安抬頭看天,眼前一亮,是游隼!
還是熟悉的那一只。
他來了?
主心骨來了。
謝執安興奮地吹了個哨子,游隼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往下俯沖,最后落到謝執安的肩頭,不停地用它的尖嘴去啄謝執安的肩頭。
謝執安抓著游隼,興奮得不行:“你主子來了?他在哪里?帶我去見他。”
他也去扒拉游隼的翅膀和腳,沒看到信筒。
游隼叫了兩聲,依然用尖嘴去啄謝執安的肩頭,看起來焦躁不安。
謝執安興奮的眉眼越來越淡,到最后變成了擔憂:“你主子不見了?”
游隼叫了一聲。
謝執安:“……”
謝一甲搞不明白,為什么自家主子會跟一只鳥交流,而且交流完了之后,臉色這么難看。
“公子,您怎么了?”
謝執安臉色陰沉:“他不見了。”
“他?”謝一甲立馬明白過來,“您怎么知道?”
“它告訴我的。”謝執安望著游隼,游隼此刻也不啄他了,就站在他的肩頭,銳利的小眼睛四下張望:“他從不會丟下它,可它現在也找不到他了,應該是出事了。”
謝一甲不說話,只瞪著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