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俊,到底出了什么事?”袁梅良摟著袁世俊,望著他那張臉,心疼得不行。
“爹,我要回家,我不要去曲家了,我要回家,咱們把聘禮還給曲家,我不想去了,我不要去!”
袁世俊叫得毛骨悚然,他擼起自己的袖子,眼神突然變得猙獰:“爹,她打我,她還用烙鐵燙我,爹,你看,你看我身上。”
袁世俊解開衣裳,露出了身上的皮肉,只見一條條一道道,有皮鞭抽的,有烙鐵燙的,還有掐的咬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袁世俊站都站不住,袁梅良只得將人扶住,眼眸中充滿了心疼:“怎么會這樣!”
“她根本就不是人。”袁世俊在袁梅良耳邊哭訴:“洞房花燭夜,她就坐在那兒,讓曲家的下人進來欺負我!爹,我不想活了,我死了算了!”
袁家下人立馬松開了他的手,冷眼旁觀:“五姑爺,你想死,沒人攔著你,可你要是死了,你的這些家人……”
“您可是我家五小姐明媒正娶的入贅姑爺,花了兩千兩銀子,八抬聘禮,您這要是回門這天死在了袁家,那這些東西,曲家可是全部都要拿回去的。”
袁望月還在往柱子上沖,袁梅良袁世富一把將人拉住。
“世俊,你不要做傻事啊。”
“三哥,你別想不開啊!”
袁梅良抱著袁世俊,哭道:“世俊,事已至此,咱們好好地過,曲家家大業大,總不會虧待你,五小姐若是愛玩,咱就陪她玩,讓她高興了,說不定就不會再欺辱你了。”
“爹!”
“你放心,爹一定會替你報仇的。”袁梅良眼神掃向袁望月,那眼神像是刀子一樣,袁望月只覺得前胸貼后背的涼。
袁世俊后來走的時候,是被家丁夾著走的。
圍觀的百姓望著這個男子。
不過才三日,意氣風發、風流倜儻的袁家二公子,就變得跟一條死狗一樣,看來這曲五小姐,難伺候啊!
三朝回門,曲金娥帶著袁世俊回了袁家的事兒不脛而走。
“我就說是袁家的兒子吧,那袁老頭還說不是,切,誰家兒子從他家出門啊!”說話的赫然就是上次在望江樓那位自罰三杯的客人,“說得冠冕堂皇,其實不就是為了曲家的錢,嘖嘖,袁夫人死后,袁家就敗落了,沒錢啊,這一大家子大手大腳地花錢,不弄點錢,他們得去喝西北風。”
“是啊,我是瞧著,袁家人現在總買東西,總下館子,我還以為發達了呢,原來是有人送錢啊!”
“以后有曲家這么大的家業,袁家也窮不了哦,畢竟是自己親兒子,上了曲家的門,哪能真不管自己家人。”
袁家賣兒子的事情傳得人盡皆知。
書院里都知道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袁世聰哪受過這等委屈,收拾行囊就躲回家了。
袁望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捆住了手腳,被扔在石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