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澈心道,盛家的人應該還不會蠢到在自家的壽宴上對表姐動手吧。
這廂,盛棠綰心中記掛著盛卿安,也顧不上什么規矩禮儀,提裙奔跑起來。
剛剛盛卿安因身子不適便提前離席回房休息了。
可漸漸她的步子就慢了下來。
盛棠綰手腳不受控制的發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渾身都泛起了燥熱,令她不由自主想要將衣領扯開。
盛棠綰也并非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當即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種渾身燥熱難耐的情況,只有從前沈妄在床笫上用些手段時才會有的感覺。
她絕對是被下藥了!定是剛剛夏舒瑤往她身上潑的果酒!
沒想到這藥竟會如此厲害,只是衣裙上沾染了一點點,便會如此快的發作。
“卑鄙!”盛棠綰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好讓自己保持清明。
拖著酸軟的身子,繼續朝盛卿安的院子走去。
待到長廊的拐角處,盛棠綰警覺地發現墻壁虛虛投下兩個模糊的身影。
看樣子似乎是藏在墻頭?
盛棠綰放輕了腳步,緩緩后退,剛想抬頭望去。
突然她臉色一變,只覺后腦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身后那人接住盛棠綰,將她扛在肩上,快步朝客房走去。
“爺,事情都辦妥了。”將盛棠綰打暈那人再次折返回來,身子輕輕一躍便上了墻頭。
沈妄屈膝靠在墻頭閉目養神,輕嗯了聲。
身側的夙風與那人對視一眼,不知沈妄為何要告訴盛二小姐她妹妹被狗咬了。
又為何將人給打暈。
他家爺的心思自打三年前他們便越來越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