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不像盛士錦想的那般好,她更多想的是兒女的前程,日后在京城立足。
說到底他們還是寄人籬下。
白向明的魂兒早就跟著盛棠綰飛走了,對于白氏的話哪里能聽得進(jìn)去,只是敷衍應(yīng)了聲。
白氏看著兒子同他父親那般不求上進(jìn)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明禾將茶盞中的水飲下,語氣中帶著說不出來的酸味:“人家一個兩個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哪里看得上我們這些窮親戚。”
“您看看盛清歡那穿戴哪里是我們能高攀的,祖母平日里定也是什么好東西都緊著她的,還有個生得跟狐媚子似的盛棠綰,我哪里有從中分一杯羹的本事。”
白氏聽出女兒口中的不滿,皺眉訓(xùn)斥道:“禾兒!管好你的嘴。”
“人家是侯府正兒八經(jīng)的千金小姐,穿戴好的是應(yīng)該的,你跟你兩個堂姐比什么。”
“讓你祖母疼你才是正經(jīng)的!”
白明禾見自己母親都不站在自己這邊,頓時更加委屈:“哼,一個眼高于頂,一個妖里妖氣跟那青樓妓子似的,我回來難不成就是給這兩人當(dāng)陪襯的!”
“越說越不像話了!你小小年紀(jì)多跟你堂姐們學(xué)學(xué)規(guī)矩,少整日想這些有的沒有!”
白向明也板著臉附和父親:“明禾你說話莫要太過分了,我看你就是比不上人家,心里自卑,嫉妒!”
白明禾聞言瞬間炸了鍋,她不敢忤逆自己的父親母親,不代表她會慣著白向明:“白向明你什么意思?!”
“你是我親哥哥!不幫我說話便算了,還胳膊肘往外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diǎn)齷齪心思!你不就是貪圖人家的美色嘛!”
“下流胚子!”白明禾被氣得口不擇言,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朝白向明砸了過去。
白向明被戳中,心中頓時又驚又怒:“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嫉妒瘋了!你自己沒本事沒姿色,還小心眼見不得旁人好,潑婦!”
“你說誰潑婦呢!我撕爛你的嘴!”白明禾尖叫著撲上去。
眼看著兄妹二人就要扭打在一起,盛士錦趕忙上前阻止。
“都給我住手!”白氏拍案而起,太陽穴被氣得是突突直跳:“不知好歹!在府里動手是想讓全府看我們二房的笑話嗎!”
白氏怒視著兩人:“這里是京城,不是隨便你們?nèi)鲆暗碾]西!”
“把你們這身臭脾氣都給老娘收收,誰壞了老娘的好事,就滾回隴西!”
白向明與白明禾被白氏指著鼻子一頓怒罵,頓時也不敢吭聲了,乖乖閉上嘴了。
白氏轉(zhuǎn)身進(jìn)了里屋,路過盛士錦時罵道:“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