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信侯府最是容不下搬弄是非,無端生事的人了。”
“我……我沒有……”察覺到盛棠綰那冰冷的目光,白明禾頭都不敢抬。
盛棠綰起身來到白明禾的身前,抬手鉗制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堂妹,你也別怪堂姐無情,我這人向來都是睚眥必報。”
“誰不讓我好過,那我便也不會放過她。”
白明禾下巴傳來劇痛,她抬手推搡盛棠綰,卻怎么都掙脫不開她的鉗制:“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你的堂妹,是你親二叔的女兒!你若對我動手便是大逆不道!”
“祖母定不會輕饒了你!”
對于白明禾的虛張聲勢,盛棠綰只是淡淡地一笑而過。
猛地將白明禾甩開,掏出手帕慢條斯理擦了擦手指:“原來堂妹也知道這是大逆不道。”
“堂妹還是將這侯府之人想的太簡單,太過心善了。”盛棠綰說著壓低身子,湊近白明禾的耳邊:“要不然你以為盛懷遠為何到現在還臥床不起。”
一句說不清道不明的話,令白明禾冷汗瞬間爬滿了全身。
盛懷遠重傷,幾度九死一生,她也是知道的,可盛棠綰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盛懷遠至今臥床不起,是拜盛棠綰所賜?
可盛懷遠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哥哥啊……她傷了侯府的嫡長孫,為何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
白明禾是越想也覺得脊背發涼,抖著唇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真是個瘋子……!”
盛棠綰毫不在意,淡淡瞥了眼被嚇破膽的白明禾便轉身離去。
就這點膽子還妄想陷害她。
簡直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