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素衣那賤胚子是做什么吃的,我讓她好生伺候小姐,她倒是好,跟著她瞎胡鬧!”
“夫人莫?dú)猓蛉四獨(dú)猓 彼藕虻拇笱诀呙ι锨岸瞬杷退瑴芈暟矒岬溃吧匣匦〗悴皇钦f那賤胚子去了柳家給柳大人看病嗎?小姐那樣兒的好性子都能讓她惹惱了,定是她做了什么沖撞了小姐。”
“不然小姐如何會做這樣的事情?”
“也是小姐心疼您,知道您俗務(wù)繁忙,這才沒有打攪您。現(xiàn)在遇到事兒,她是跟您親近,知道您最是疼她,這才求到您跟前來!”
這明顯是睜眼說瞎話,但架不住江夫人愛聽這些。
聞言,她的面色果然緩和了不少,嘆了口氣,“還能如何?這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我還能真的放任她不管嗎?”
“這趙宛舒也是個刺手的,上回我就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只是騰不出手來收拾她。”
“這回她既然惹到了咱們家頭上,我難道還能怕她不成,此次絕不能姑息了她!”
江夫人想起上回趙宛舒拿利刃威脅她的事情,這讓她很是難堪,此時想起,心頭火頓起,“鴛鴦,你去尋了方管事進(jìn)來,我有事交代他去做。”
鴛鴦脆生生地應(yīng)了句,反身出去,很快就帶了個臉面方正的中年男人進(jìn)來。
這是給江家辦事的管事,見了江夫人行了禮,就聽她吩咐。
江夫人三言兩語把事情講了清楚,淡淡道,“……既然小姐要她沒有好下場,那你給我辦妥當(dāng)了,回頭我會在老爺跟前給你美言兩句,自然少不得你的好處。”
“是。屬下定然辦得漂漂亮亮。”方管事得了允諾,頓時連忙躬身,響亮應(yīng)道。
目送著方管事離去,江夫人端起一旁熱氣騰騰的清茶,淺淺地啜了一口,慈悲的面容籠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看不真切。
趙宛舒,你真的是天上有路不你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
……
趙家等了一天還沒等到江逐月那頭的回信,頓時個個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趙四江已經(jīng)抓著趙大海問了好幾次,是不是送錯了地址,不然怎么江逐月就是不回信呢!
趙大海自然是矢口否認(rèn),他是個讀書人,怎么可能認(rèn)錯字,讓人送錯地址呢?
不過若是那送信的人送錯了,那就未可知了!
這樣想著,趙大海剛要去城里尋人再問問清楚,結(jié)果終于得知消息的孫家人找上門來了。
“我家大力被抓到縣衙了!你們快救救他出來啊!”
“他從來都不做壞事的,這次可都是聽你們的吩咐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你們不能不認(rè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