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進門的姚蘭枝,腳都頓住了。
秦時闕余光看到她的裙擺,語氣不變:“要不要認我當干爹啊?日后你可以在京城橫著走。”
寧王干兒子的地位,就算是殺人放火,旁人也得掂量掂量再處置。
趙明瀾懵懂,問:“那,你兒子呢?”
姚蘭枝才提起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
她笑吟吟地進門,帶著點調侃:“王爺有忽悠旁人兒子的功夫,不如自己去生一個。”
說這話的時候,姚蘭枝直接過去,將趙明瀾給摟了過來:“也省得一天到晚,總盯著別人家孩子。”
秦時闕睨了她一眼:“多少人想認本王當干爹,可惜扒都扒不上,你倒是舍得推脫。”
雖然只是一個吉祥物擺件,可京中沒幾個人真不拿他當回事兒。
即便是擺件,寧王也是一個地位尊崇的擺件。
姚蘭枝讓趙明瀾將自己的玩具都收起來,待得孩子進了內室,這才正色道。
“多謝王爺的好意,只是,臣婦只想過安穩日子。”
她誠懇道:“我們孤兒寡母的,實在不想卷入是是非非。”
侯府如今都在她掌握之中,姚蘭枝不是不想給趙明瀾找一個位高權重的靠山,可她更想圖一個安穩。
兄長遠在邊關,沒了趙林舟兄弟算計,兄長不會再出事。
她只想守著兒子好生過日子。
秦時闕意味深長:“你怎么知道,在侯府就不會有是是非非了?”
別的不說,單說如今這局面,不就是在是非之后勉強維持的嗎?
而且:“再多的算計,也抵不過一力降十會。”
秦時闕意有所指,姚蘭枝半點不動心。
只是沖著秦時闕疏離又客套地笑:“王爺善心,臣婦感激不盡。”
秦時闕這人,她看不透,知道對方是好人,但不確定這個好人會不會有危險。
而且昨夜她殺人之后,分明偽造了趙林舟的死亡現場。
可是方才趙利平來質問之后,她讓宋云悄悄去查探過,才發現。
趙林舟的尸首不見了。
像是憑空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