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魯岳舒服了。
以前和稀泥也得看臉色,如今有皇上的人在,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人證物證俱全,二位還是從實招來吧。”
趙利平當時就氣得黑了臉:“我招什么?我是清白的,都是這個逆女做的!”
趙寧月則是譏誚反駁:“父親可別隨便給人頭上扣帽子,分明是你差使我做的,不然你怎么會給我錢!”
這二人眼看又要掐起來,魯岳卻不耐煩聽他們再叨叨了。
“行了!”
驚堂木拍下,魯岳沉聲道:“咆哮公堂,一人責打十大板!”
按說朝廷命官不能打的,奈何趙利平這人吧,這些年當道士,頂了個虛職,連點卯都不去。
這時候殺他威風,魯岳半點都不心虛。
至于趙寧月,女兒家要臉面,可她自己都做出這種買兇殺人的事情了,那也不能以尋常女兒家來對待!
于是,十大板下去,二人都兩股戰戰,冷汗津津。
趙寧月哪兒受過這種罪,從小到大,吃過最大的苦就是在家廟里。
可那也沒人敢對她動手?。?/p>
趙寧月叫苦不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覺得自己一張臉都被丟盡了。
她就是這個時候看到姚蘭枝的。
姚蘭枝站在公堂之外,漠然都看著這一幕,與她目光對視上的時候。
趙寧月眼底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姚蘭枝,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她連大嫂也不叫了,直呼其名。
也讓那些百姓們意識到身邊人是誰。
“柔嘉夫人?”
魯岳也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去,就見姚蘭枝從堂下走了過去。
人群自動為她分出一條路,竊竊私語。
“她怎么來了?難道是來求情的?”
也有人抱打不平:“雖說遇刺的是她兒子,但是為此把公爹還有小姑子都抓到了堂上,這事兒是不是有違孝道?”
換位思考,誰樂意家里有一個會狀告自己的兒媳婦啊?
當她的長輩還不夠提心吊膽的呢!
但這位才說完,就被人罵了:“你這么共情那老東西,難不成,你也打算買兇殺孫子?”
那人臉色瞬間難看:“……我怎么會做這種畜生事兒!”
然后就被人嘲諷:“那你替兇手說話,是什么意思?戳到你痛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