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笑得曖昧,就連魯岳都震驚了。
趙利平這些年道貌岸然的,結果是一件人事兒都不干啊?
之前他把溫氏打得險些鬧出人命,說人家偷人,跟受了多大屈辱似的。
到頭來,他自己在外面先有了外室子?
魯岳也明白了姚蘭枝的意思:“孩子如今已經成了正經的四少爺了?”
姚蘭枝點頭:“不錯,前幾日上的族譜,族中的長老們都可以作證,也有族長親自點頭的。”
這就代表,這孩子的身份板上釘釘了。
姚蘭枝這話,倒是讓魯岳有點迷糊了:“那,這孩子有什么不妥嗎?”
都上了族譜了,可見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姚蘭枝就算是想要讓這孩子不進家門也晚了呀。
最重要的是,這孩子雖然是外室子,都得到族長認同,姚蘭枝這不是平白多了一個小叔子要養?
一歲的孩子……
魯岳都有點同情姚蘭枝了。
他沉吟著,想著姚蘭枝要是真的想從中作梗,大不了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魯岳想著,就聽姚蘭枝道:“先前領到府上的時候,我公爹說這孩子的生母難產而死,但我今日卻發現,此事有貓膩。”
她深吸一口氣:“那孩子的生母并沒有死,現在就在大牢里關著!正是先前因盜取財物被抓的溫佩瑤!”
一石激起千層浪。
魯岳也驟然坐直了:“誰?”
溫佩瑤?
他一臉震驚,外面的百姓們更是窒了一瞬,議論聲又驟然增大。
畢竟最近瓜吃得太多,對溫佩瑤,他們可太熟悉了!
魯岳確認了這個溫佩瑤就是大牢里的那個,聲音都大了點:“怎么會是她的孩子?”
等等,不對啊。
如果是溫佩瑤的孩子,那不就是先前那位父不詳的?
而且皇帝都親自下旨了,溫佩瑤跟她孩子都成了罪奴。
按說,現在應該都在監牢里吧。
魯岳立刻揮手,讓人去監牢里查。
“看看那孩子,如今還在不在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