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睨了一眼趙樂安,最后沖著人招手:“過來。”
趙樂安小心地過去,抬眼看她,聲音也是輕的:“娘親,您別生我的氣。”
許輕瑤抬手,朝著趙樂安的臉頰上捏了捏。
“那我要是生氣怎么辦呀?”
她故意逗孩子,手上都沒用勁兒,趙樂安自然感受到了。
然后,沖著她露出一抹討好的笑。
“娘,別生氣了吧?”
他說:“我以后保證乖乖聽話。”
許輕瑤經(jīng)不住他撒嬌,忍不住笑:“你倒是乖覺。”
就是心眼子多。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趙樂安以前過得太苦了,怎么會那么多心眼呢?
說到底,還是過得不好。
她看著人,又覺得心疼,看著趙樂安的傷勢,讓他去屋子里好好休息。
“去吃了藥睡一會兒,不用擔心。”
許輕瑤聲音輕柔,像是一捧云:“家里有大人在呢,娘保證,不會有事的。”
她也有要保護的孩子啦。
趙樂安答應,等他走了之后,姚蘭枝促狹地笑:“當母親這事兒,你倒是無師自通。”
自己還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呢,但是養(yǎng)孩子倒是很熟練。
許輕瑤就笑:“養(yǎng)孩子有什么難的?”
她笑容里帶著點苦澀:“我也是從孩子過來的,當初受過的苦,到了他這里,不讓他受就好了。”
許輕瑤不只是在養(yǎng)孩子,她還是在穿越時空,養(yǎng)過去的自己。
姚蘭枝知道許家的情況,見她這模樣,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許輕瑤那點傷感只是一瞬,聞言點頭笑:“我知道的,大嫂,郡主怎么說的?”
看姚蘭枝的態(tài)度,應當是個好結果。
果然,就見姚蘭枝點頭:“明日,咱們這位二叔大概要頭痛了。”
御史臺的人都是一幫石頭,又兇又硬,日常最大的愛好就是抓把柄,然后狀告到皇上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