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對我說:“伯懿,你這身神骨,乃是天賜的禮物是宗門的未來。你要好生珍惜將來必定能帶領我青云圣地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那份諄諄教誨,言猶在耳。
那份殷切期盼,仿佛就在昨天。
可現在,他卻要親手毀掉這份“禮物”。
玄陰真人終于開口了,他的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
“伯懿,你沒有錯。”
他嘆了口氣,眼神飄向遠方,仿佛陷入了某個極其恐怖的回憶。
“錯的是這天道,錯的是你這身神骨。它太強大,太容易讓人迷失,一如當年的他。”
“為師不能再看著歷史重演,不能再看著一個絕世天才,被這份天賜的‘詛咒’所毀滅。”
他收回目光眼神變得無比冰冷和堅定。
“這份力量,必須被套上枷鎖。必須被絕對地掌控。唯有將神骨移植于身懷【九陰絕脈】的淼淼身上,再以我青云圣地的秘法催動,才能造就一位完美的、絕對可控的少年至尊。”
“伯懿,你應該感到榮幸。”
“你的犧牲,將成就本門萬世不朽的基業,更將阻止一場可能席卷天下的浩劫。你的名字也將會被刻在宗門的功德碑上受后世弟子萬代敬仰。”
榮幸。
去他媽的榮幸。
一個偏執的“救世者”。
一個瘋狂的“抗命者”。
而我就是那個被他們選中的,犧牲品。
無恥。
卑劣。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玄陰。林淼淼。你們這對狗男女。我柳伯懿今日若是不死,他日必將你二人挫骨揚灰。”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最怨毒的咆哮。
“聒噪。”
玄陰真人眉頭微皺,屈指一彈。
一道靈光射入我的喉嚨,瞬間封住了我的聲音。
我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悲鳴,像一條瀕死的野狗。
“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