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可以把它當做一種預言。
我知道聽起來很荒謬!
但是你能不能聽一下!”
陸遠澤敏銳地察覺到了蘇晚晚情緒的不同尋常。
“嗯,你說。”他的聲音也低沉了幾分,身體微微前傾,無形中擋在了門口,隔絕了客廳的視線,“我聽著呢!”
蘇晚晚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她豁出去了:“我夢到你出任務,地圖被人動了手腳,撤退時選錯了方向,遭遇了伏擊”
陸遠澤沒有說話,直直地盯著蘇晚晚。
她說最親的人,她說的是他?
蘇晚晚見他不吭聲,挫敗地嘆了口氣,就知道他不會相信。
“我知道了。”就在蘇晚晚放棄時,陸遠澤回應了她。
他伸手接過了她手中滾燙的發熱盒,穩穩地端著,“走吧,香味出來了,程川要等不及了。”
他端著火鍋出去,神色在瞬間恢復了慣常的平靜,但蘇晚晚捕捉到了他轉身時眼中閃過的一絲銳利光芒。他應該聽進去了吧?
客廳里,程川已經聞香而動,自己找好了碗筷擺上,眼巴巴地等著。陸遠初也把女娃娃抱在臂彎里哄著,好奇地伸長了脖子。
“哇!真香!這味地道!”程川夸張地吸著鼻子。
蘇晚晚拄著拐走出來,心還在咚咚直跳。
陸遠澤放下火鍋,示意大家可以吃了。
他夾起一塊浸透紅油的牛肉,動作頓了一瞬,抬眼看著正眼含不安偷覷自己的蘇晚晚,用只有兩人能懂的音量,清晰地說:
“你的話,我記住了。放心,不會有事的。”
這話輕描淡寫,落進蘇晚晚耳中,卻重若千鈞。畢竟,她僅憑一個夢就讓他警惕,實在有些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