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準備動手,對方卻先來了?
他猜得一點沒錯。
這四條融入夜色的鬣狗,正是劉德才重金所雇的亡命徒。
幾次徘徊堡外,踩點,趁人不備,用藥餌害死了堡里幾條礙事的土狗,只為今夜的行動。潛入,殺死“傻子”秦猛,擄走陳月娘。然后做成是草原游騎或馬匪流寇屠村擄人的假象,在這混亂邊陲,是時常發生的事兒。
領頭的刀疤臉大漢眼神兇狠,想到劉德才許諾的500兩銀子,擄掠美女,任憑自己擺布等好處,臉上在黑暗中扭曲著貪婪和殘忍的獰笑。
就在幾人靠近墻角跟欲行動的瞬間——
“嗚——”
一道比濃夜更沉的黑影,從墻角陰影中鬼魅暴起。
是秦猛!
前世的戰斗本能與這具身體的潛能交融,身輕如燕,悄無聲息。
黑暗是他的獵場。
視線如夜梟捕食,瞬間鎖定隊尾的莊客。無聲橫移兩步,驟然欺近時,那莊客正緊張地放風,渾然不知死神已至。
秦猛左手如鋼鉗暴起,死死捂住對方口鼻,指力深陷皮肉,連頸骨都被捏得發出“咯吱”輕響,斷絕了任何呼救的可能。
同時,他右臂絞住其下頜,左手與右手反向發力——
“咔嚓!”
骨裂聲撕破寂靜。
那人眼球暴凸,喉間擠出“嗬嗬”的絕望抽氣,身體像斷了脊梁的泥鰍抽搐兩下,不再動彈。
秦猛接住掉落的尖刀,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冷酷得不帶一絲多余動作。
他的目光轉向欲爬墻的刀疤臉。
骨裂聲雖輕,卻像針一樣刺破刀疤臉的耳膜。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似乎被某種猛獸給盯住了。
那股心悸感讓他汗毛倒豎,心道不好。
“誰?”
刀疤臉猛地回頭,迎面撞上的是慘淡月光下撲來的黑影,殺氣凝成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
“點子硬,并肩子上啊!”刀疤臉魂飛魄散地嘶吼。
可太遲了。
秦猛無視側面刺來的匕首寒光,目標只有領頭者。身形前沖時腰身一擰,右腳如攻城槌般暴踹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