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一聲響,一把柴刀破空聲襲來,鋒利的刀口切入對方的后脖子,秦猛大步從他身邊掠過,手中橫刀噗哧一聲,將他砍翻在地上。
他動作太快,與那個拿著麻袋的人迎面相逢。飛起一腳,將他踹翻,縱身撲上,按倒在地。
“說!哪路的?”秦猛的聲音低沉如地底寒流,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同時手腕猛力一錯一掰!
“咔嚓!”骨頭碎裂的清晰聲響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再叫?下一刀就是脖子。”冰冷的橫刀刃已經抵在了傷者的喉結上,瞬間掐滅了所有慘叫,只剩因劇痛和恐懼而失控的粗重喘息。
“我問,你答。”秦猛的目光死死鎖住被制住的斷腕者。
“饒…饒命…大…大俠…”斷腕者疼得涕淚橫流,幾乎暈厥,被那冰冷刺骨的殺氣壓得肝膽俱裂。
“小…小的們…是…是給‘虎爺’做…做活的…”
“‘虎爺’?做什么活?”秦猛刀刃微微下壓。
“抓…抓人…抓…抓‘肉羊’(奴隸)…賣給…賣給河對岸…女真貴族老爺…女真人…就…就喜歡咱們漢奴…說咱…聽話,會伺候人…”
“你給老子說詳細點。”秦猛眼中寒光閃爍,聲音如冰河刺骨,兇惡猶如暴徒:“抓了多少羊?漏半個字,說假話,老子發誓活剮了你。”
“饒…祖宗啊…我們這次有四十多人,賣給河對岸圖魯木部女真老爺…他們給…給高價…”俘虜魂飛魄散,褲襠里暖烘烘的竟然嚇尿了。
“虎爺在哪兒?”秦猛厭惡地皺眉,繼續逼問。
“兩里…那塌廟…女真姥爺來人確認,今夜…有圖魯木部騎兵來接貨!”俘虜顫抖著回答。
“廟里幾人?”
“三…三個圖魯木部的…是三個剃頭扎辮子的硬茬…一個管事…虎爺守著…還有三十多個兄弟…數十頭羊…鐵籠…后殿墻角…八個硬手看守…”
刀鋒逼壓下,他語無倫次地倒豆子般說出了廟里的情況。
“‘虎爺’啥樣?”
“獨…獨眼…左眼瞎…刀疤斜劈臉…腰掛鑲骨頭彎刀…”
“女真狗的位置?
”“前殿…破桌子后火堆…喝酒…”
“今天是不是抓了個男孩?”
“沒錯,說是南河堡的,虎爺大罵不該招惹邊堡……”
秦猛確認了,低喝:“石頭。”
“在!”巨石后身影竄出,提穩馬燈。
秦猛掐住俘虜后頸,拖死狗般拽起。
“回去”兩人原路返回林中。張富貴立刻接手俘虜,拖入深處。拳腳悶響與絕望哭嚎在黑暗中響起,眾人開始對俘虜進行進一步的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