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現在住的地方,還是他未成年之前在宮中的住所。
想著云錚,文帝又在心中大罵這個窩囊廢。
自己忘了這事兒,他就不敢主動提出來嗎?
沒用的東西!
沉思片刻,文帝又向穆順吩咐:“連夜派人將罪臣于閔的府邸打掃干凈,明日一早前去碧波院傳旨,將其賞賜給云錚!府里的仆從,按禮制安排!”
……
三皇子府。
云厲身下還不時傳來陣陣抽痛。
徐實甫和淑妃都來府中探望云厲。
看著云厲這副模樣,兄妹倆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云厲竟然被云錚那個窩囊廢所傷?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憤怒之余,徐實甫又忍不住教訓云厲:“你也是糊涂,給云錚那廢物安個什么罪名不好,偏偏要安個太子余黨的罪名!這話說出去,別說滿朝文武了,你自己信嗎?”
云錚跟著太子謀反?
這種話,連皇宮里的狗都不信!
就那窩囊廢,見血都哆嗦!
還謀反?
說這種人參與謀反的人,純粹是腦袋進水了!
云厲心中又是郁悶又是憤怒,咬牙道:“我就是想嚇唬一下那個窩囊廢,根本沒想到那個窩囊廢竟敢對我出手!”
“他不出手鬧點動靜出來,難道坐以待斃?”
徐實甫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又叮囑道:“你這兩天先安心休養,別去找云錚的麻煩!”
“憑什么?”
云厲滿臉恨意的低吼:“就這么放過那窩囊廢,我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糊涂!”
徐實甫陡然提高聲音,厲聲道:“圣上肯定已經知曉個中緣由了,圣上到這個時候都沒來探望你,就是有意敲打你!你這時候要是再找云錚的麻煩,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和還顯得稚嫩的云厲不同,徐實甫可謂是老謀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