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厲赤著上身趴在床上哀嚎連連。
今天朝會,他的后背浸血了,必須得重新?lián)Q藥。
這換藥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酸爽。
看著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的云厲,淑妃一邊不停地抹眼淚,一邊沖徐實甫抱怨:“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看看,厲兒被你害成什么樣了?”
徐實甫自知這次的事確實是賴他的出的餿主意,面對妹妹的抱怨,也只能尷尬的說:“我也沒想到圣上竟然會來這一手啊!”
說起這事,徐實甫也是一陣無奈。
文帝好幾天前就命人將南苑清場了,他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不僅僅是他,其他皇子的人都沒收到消息。
可見這個事做得有多隱秘!
看樣子,還是有一批只忠于文帝的人啊!
如果能把這幫人都收買了,對云厲爭奪太子之位才更有利。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淑妃哭哭啼啼的說:“本來圣上就因為厲兒前幾次針對云錚而對他多有不滿,如今又鬧出這種事,圣上對厲兒肯定更不滿了!”
以前,她仗著文帝的寵愛,還能給文帝吹吹枕邊風(fēng)。
昨天的事,連她都受到了牽連。
她明顯感覺文帝對她的態(tài)度冷淡了不少。
再這樣下去,她恐怕都要失寵了!
“唉!”
徐實甫面色凝重的嘆息,“厲兒眼下的處境確實不太妙,必須得讓厲兒做幾件討圣上歡心的事出來才行……”
“關(guān)鍵是怎么做!”
云厲咬牙低吼道:“你覺得現(xiàn)在做什么才能討父皇的歡心?”
廢話!
他難道不想討父皇的歡心?
但他現(xiàn)在根本琢磨不透文帝的脾氣,不知道該做點什么。
他現(xiàn)在都被文帝打怕了。
生怕不但沒討到文帝的歡心不說,還又挨一頓毒打。
再這么來幾次,他都要被打成殘廢了!
徐實甫稍作思索,馬上說:“首先,你不能找云錚的麻煩了!不但不能找他麻煩,還要對他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