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重重點頭,“臣弟不能再在父皇面前盡孝,還請三哥多多替父皇排憂解難!臣弟若是得以凱旋,定與三哥不醉不休!”
“好!”
云厲也跟著重重點頭,還不住的拍著云錚的手。
“為何是六口棺槨?”
這時候,穩(wěn)住情緒的文帝突然向云錚發(fā)問。
云錚要是帶兩口棺槨倒是可以理解。
兩口嘛,就是他和沈落雁的。
但六口的話,似乎……多了些。
云錚早就料到會有人問這個問題,馬上說:“兩口是兒臣替自己和落雁準(zhǔn)備的,還有一口,是兒臣昔日買的丫頭辛笙的,她說她的命是兒臣救的,兒臣若死,她也愿追隨兒臣到九泉之下伺候兒臣。”
說著,云錚又指了指人群中的辛笙。
然后,接著說:“另外的是杜歸元他們求兒臣替他們準(zhǔn)備的,他們說,血衣軍的兄弟都留在朔北了,此戰(zhàn)若是不勝,他們也愿葬于朔北,永遠跟那些兄弟在一起!”
聽著云錚的解釋,文帝再次動容。
“好!好哇!”
文帝緊緊的握住拳頭,迅速登上鑾駕,高高的站在鑾駕上,雙目濕潤的大吼:“爾等都給朕好好看看!倘若我大乾男兒皆是如此,何愁北桓不滅?此戰(zhàn),大乾必勝!”
“大乾必勝!”
“大乾必勝……”
隨著文帝的話音落下,眾人紛紛振臂高呼。
一開始只是只是文帝周圍的大臣們跟著高呼,后來連那些圍觀的百姓也被感染,紛紛振臂高呼。
無數(shù)人的聲音匯聚成一道震耳欲聾的洪流,直沖天際。
在這一聲聲的高呼中,連云錚的府兵的士氣也空前高漲。
雖然還沒奔赴朔北,但他們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這一聲聲的高呼經(jīng)久不息,聽得一旁的沈落雁目瞪口呆。
出門的時候,她怕文帝怪罪,還極力反對來著。
還是云錚一直堅持,她才被迫妥協(xié)。
她都做好被文帝大罵一頓的準(zhǔn)備了,沒想到,卻是這個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