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多次派人向天湖的守軍喊話,說魏文忠勾結北桓,而魏文忠也不止一次登城大罵他們是亂臣賊子。
現在,天湖守軍都不知道該信誰的,只能屈從于魏文忠。
“魏文忠怎么會發現異常?”
妙音滿是不解的問。
云錚制定計劃的時候,她可是全程都在場的。
只要魏朔的親兵不出問題,魏文忠應該不會發現異常啊!
云錚之所以非要讓魏朔的親兵去傳信,就是不想引起魏文忠的懷疑。
這么精密的布置,還是被魏文忠察覺到了異常了?
“我也不知道。”
沈落雁搖頭道:“魏文忠還沒到城門口,突然就帶著一眾親兵開始逃跑,還好我們提前在往定北的方向安排了伏兵,魏文忠眼見跑回定北無望,就直奔天湖而去了……”
說起這個事,沈落雁也是一臉疑惑。
按理說,魏文忠隔城門還有那么遠,就算守城的士卒有什么異樣,魏文忠也看不清啊!
可魏文忠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開始逃跑,這讓他們所有人都覺得詭異。
魏朔的親兵肯定是沒有露出破綻的。
要不然,魏文忠根本不可能來靖安衛。
這問題到底出在哪里,他們也完全搞不清。
“行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云錚微笑道:“等抓到魏文忠這狗賊,一切就明白了!”
“你想怎么抓魏文忠?”秦七虎眉頭緊皺的看向云錚,“你怎么抓魏文忠我不管,但你們絕對不能強行攻城!”
攻城,損失的都是大乾的力量。
這是秦七虎萬萬不能接受的結果。
“放心,不需要攻城!”
云錚笑笑,“來人,前去叫獨孤將軍過來議事!”
“是!”
很快,帳外的士卒就去傳令。
“聽說,你受傷了?”
等待獨孤策的時候,云錚就詢問起沈落雁的傷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