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率領北府軍的一眾將領來到北原淺灘。
雖然從北原淺灘通向崮邊的淺灘上的尸體已經被清理了,但冰面上還是能夠看到清晰的血跡。
有大乾士卒的血跡,也有北桓士卒的血跡。
看著那些刺目的血跡,眾將眼中無不充斥著怒火。
三萬多人!
就因為魏文忠通敵,害得三萬多人無辜慘死于此!
要不是云錚阻攔,眾人都恨不得在這里把魏文忠凌遲處死,以慰亡魂。
云錚深吸一口氣,大喝道:“帶上來!”
隨著云錚的話音落下,帶著枷鎖的魏文忠被押送上來。
另外一個士卒提著魏朔的人頭,將魏朔的人頭擺在香案之前。
魏文忠知道云錚他們要做什么,奮力的掙扎著。
然而,卻無濟于事。
“跪下!”
押送魏文忠的兩個士卒直接一腳踹在魏文忠的腿彎處。
魏文忠重重的跪下,但還想站起來。
兩個士卒立即將他按住,不讓他站起。
“放開我!”
魏文忠憤怒咆哮,惡狠狠的盯著云錚,“士可殺,不可辱!云錚,你有種就殺了本帥!”
“士?你也配稱為士?”
云錚怒火升騰,冷冷道:“你不過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奸賊而已!你魏文忠的名字,將永遠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本王會命人雕刻你們兄弟的跪相,讓你們世世代代的跪在這里!”
魏文忠聞言,頓時滿臉扭曲的大吼:“奸賊!你才是最大的奸賊!”
“本王從不是什么君子,但絕不會謀害自己人!”
云錚目光冰冷,也懶得再跟魏文忠廢話,直接讓人塞住魏文忠的嘴。
“壓住他,磕頭!”
云錚大喝一聲。
“磕頭!”
“磕頭!”
“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