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輕輕搖頭,“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房云適雖然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但他現在是北桓的使者,咱們沒必要殺他!”
俞世忠緊握拳頭,“那就等他們離開后,讓末將率部追擊,把這個雜碎抓回來!”
“不用!”
云錚擺擺手,“他是使者,還要回去傳遞消息呢!咱們想殺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有的是辦法和機會,別因為一條狗,壞了大家默認的規矩。”
哪怕房云適是坨屎,他現在也是北桓的使者。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這算是戰場上敵對雙方的默契。
以后,他們也會派使者去北桓那邊。
為這么個東西壞了規矩,完全沒必要。
他會光明正大的把這個雜碎抓回來,讓所有人都知道當叛徒的下場!
俞世忠強忍心中的殺意,輕輕點頭,旋即又狠狠不已的說:“說這雜碎是條狗,那都是在侮辱狗!”
妙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狗護主,能養熟。
拿這種雜碎跟狗比,確實是在侮辱狗!
在俞世忠的帶領下,他們很快找到了房云適一行人。
他們還未走近,便聽到前方傳來亂糟糟的聲音。
“就算衛邊是一座破城,也不是你這雜碎可以踏足的!”
“對,這種雜碎,不配入城!”
“鄧將軍,別這么說,我聽說這狗賊的妻女都淪為了陽州的官妓,有時間的話,咱們還是得讓這狗賊去照顧一下她妻女的生意不是?”
“這個主意好!”
“狗屁!難道咱們不能代替他去照顧他妻女的生意?”
“我反正是去照顧過的,不知道你們去沒去?”
“……”
房云適等人被堵在城外,隊伍中還打著使者的旗幟。
大乾的人根本不讓他們進入殘破的衛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