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是嗎?”
文帝斜眼掃向周岱。
“沒有,沒有!”
周岱趕緊搖頭,又試探著說:“圣上,微臣先去把馬喂了吧?”
“趕緊去!別把馬撐死了!”
文帝沒好氣的瞪周岱一眼,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御前侍衛統領還去喂馬?
自己的御前侍衛統領就這么不值錢?
周岱如蒙大赦,趕緊開溜。
剛跑開,周岱臉上就不住的抽動起來。
他想笑,但又不敢笑出聲來。
他娘的!
忍得太辛苦了。
“你倆是不是也覺得很好笑?”
文帝目光凌厲的掃向同樣死死埋著腦袋的沈落雁和秦七虎。
兩人頭不敢讓文帝看到自己臉上的神色,腦袋埋得更低,連連搖頭。
“父皇,您就別生氣了。”
云錚干笑道:“不管兒臣再怎么折騰,兒臣也是你的兒子不是?”
“呵,伸手管朕要錢要糧的時候,你就是朕的兒子了?”文帝都被氣笑了,似笑非笑的說:“讓朕當太上皇,你不一樣也是朕的兒子么?”
這個逆子,還真是不要臉!
不過話說回來,這逆子倒是會說話。
嗯,心性倒也沉穩。
就是……欠抽!
云錚不好意思的笑笑,又一臉認真的說:“父皇,兒臣不是問父皇要銀子,而是問國庫要銀子!北府軍的將士是為大乾征戰,不是為兒臣征戰……”
文帝聞言,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厲芒。
為大乾征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