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最近長進(jìn)不少?!?/p>
文帝向云厲投去贊許的目光,“章虛的事,你去安排,必要的時候,可向朕請旨,調(diào)阜州守軍護(hù)送章虛回皇城!”
“調(diào)阜州守軍?”
云厲臉色微變,試探著問:“父皇,此事是否太小題大做了?”
章虛算個什么東西?
要不是靠著老六幫襯,章虛就是個廢物!
就這種人,還要調(diào)阜州守軍護(hù)送?
文帝輕輕搖頭,“老三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兒臣愚鈍,請父皇開釋。”云厲馬上躬身。
文帝輕撫長須,意味深長的說,“若是這酒精真對控制瘟疫有用,單是你不計前嫌,費盡周章的保護(hù)章虛這一點,就可以收獲很多賢名,懂么?”
這樣么?
云厲默默思索片刻,滿臉感激的說:“多謝父皇!”
“還有?!?/p>
文帝微笑,接著說:“朕在朔北的時候聽聞,朔北一半以上的軍費都是章虛替老六賺的!若是你能收服章虛,此子將來對你會有大用!還可以幫你制衡你那舅父!懂么?”
云厲心中一跳,又是驚喜又是愕然的看著文帝。
父皇這就開始為自己安排以后的事了?
制衡徐實甫么?
倒確實應(yīng)該有個人幫著自己制衡徐實甫!
要不然,就算自己繼承皇位,只怕也會受徐實甫的牽制。
“行了,你先退下吧!”
文帝揮揮手,又交代道:“若是有人向你打聽這封信的內(nèi)容,記得守口如瓶!知道章虛回皇城的消息的人越多,章虛就越危險!”
“兒臣明白!兒臣告退!”
云厲行禮,緩緩?fù)顺鲇鶗俊?/p>
待云厲退下,文帝又獨坐在御書房思索。
片刻之后,文帝提起筆開始書寫起來。
待信寫好,文帝又親自將信以火漆密封,隨后叫來一個影衛(wèi),沉聲吩咐:“將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北麓關(guān),交到老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