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之上,這種潰散往往就像是傳染病一樣。
隨著這一處士卒的潰散,其他各處的士卒也紛紛開始潰散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北府軍迅速搶回各個豁口。
云錚長舒一口氣,馬上下令:“命令鄧保,立即率領我部所有騎兵往敵軍大營方向沖殺,接應血衣軍!其余各部,將敵軍趕出去即可,不得追擊!”
待傳令兵離去,妙音頓時不解的看向云錚,“為什么不追擊?”
這可不像是云錚的性格啊!
敵軍敗局已定,他竟然不命人追擊?
這可是抓俘虜?shù)暮脵C會啊!
“窮寇莫追!”
云錚輕輕搖頭,“現(xiàn)在追擊,把敵軍追急眼了,肯定要跟我們拼命!我們要等到敵軍的士氣全部潰散,再以騎兵展開追擊……”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何況是人?
現(xiàn)在追擊,只會將他們的戰(zhàn)損進一步擴大。
敵軍的糧草已經(jīng)被燒掉了,軍心潰散已成必然。
等敵軍餓得沒力氣的時候,敵軍的士氣會下降到谷底。
到時候再去追擊,會輕松很多。
“原來如此!”
妙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又心疼的扶著云錚,“勝負已分,現(xiàn)在不需要你操心太多了,你趕緊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再堅持一下吧!”
云錚輕輕搖頭,“都熬了這么久了,不差最后這一哆嗦了!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了差池,我非得哭死不可。”
見云錚堅持,妙音也只能無奈的放棄勸說。
云錚打起仗來就是這樣。
雖然他現(xiàn)在不親自率軍沖鋒了,但他操的心卻是最多的。
鄧保嚴格的執(zhí)行了云錚的命令,不率兵沖殺敵軍的潰兵,只是不斷往秦敵軍大營的方向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