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他還年輕。
要不然,他真要噴出一口老血。
這個狗東西!
帶兵示威還被他說成了是為了他們好?
他是怎么把這么無恥的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無恥!
無恥之尤!
世間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狗東西啊!
不但不給自己解釋,反而還當眾教訓起自己來了?
當初就該趁早把他弄死在皇城!
父皇怎么生出這么個玩意兒出來?
云厲心中氣得要死,關鍵是,他還沒法反駁。
他就感覺自己的嘴里仿佛被云錚塞了一坨屎一樣,惡心得他渾身難受至極。
要不是這狗東西現在兵強馬壯,他真想當場把這狗東西捅死在這里。
就在云厲想著如何挽回顏面的時候,崔文敬再次開口:“六殿下,你這是詭辯!世人皆知,北桓已經投降!六殿下不讓他們帶武器,他們難道敢帶武器?”
崔文敬的話,也得了云厲一黨的認同。
“對!崔大人言之有理!”
“他們這哪是送親團,分明是北桓精銳騎兵!”
“六殿下此舉,無異于僭越!”
“……”
一時間,眾人再次對云錚展開口誅筆伐。
“崔文敬是吧?”
云錚冷眼盯著崔文敬,“當初班布出使大乾的時候,你為何不讓他們別帶武器?班布攜北桓使團覲見父皇之時都帶著武器,送個親而已,你還不準他們帶武器?”
崔文敬臉上微抽,硬著頭皮道:“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北桓強盛,我朝當尊重北桓傳統,如今北桓都已經投降稱臣了,哪有臣子帶著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