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厲信誓旦旦道:“地薯對我朝的價值,根本不是以多少糧食和金錢能衡量的。”
“父皇你想啊,一萬斤地薯當(dāng)種子,之后再按章虛所說的方法移栽,我朝今年就可以收獲無數(shù)的地薯!”
“待到來年再種一茬,地薯就可以在關(guān)內(nèi)全部推廣開了……”
聽著云厲在這想方設(shè)法的說服自己,文帝只能將臉扭去一邊。
忍了好半天,文帝才忍住臉上的笑意。
這個逆子,還真是被老六賣了還幫老六數(shù)錢!
“罷了!”
文帝滿臉疲憊的揉揉額頭,“朕快被你們兩個逆子氣死了!此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朕累了,不想再摻和你們兩個的事了……”
說著,文帝無力的揮揮手,示意云厲出去。
“兒臣告退。”
云厲恭恭敬敬的行禮,緩緩?fù)顺觥?/p>
“等等!”
文帝叫住云厲,“吩咐下去,今日之事,誰敢向外泄露半個字,以謀反論處!”
“是!”
云厲領(lǐng)命。
他知道,父皇是不想丟人。
他又何嘗想丟人呢?
就算文帝不交代,他也會讓所有人對今日的事守口如瓶。
就在簾子放下的那一刻,文帝臉上的笑容再也忍不住。
也好!
既幫老六解決了糧食的問題,也能順理成章的將地薯引入關(guān)內(nèi)。
就是這代價確實太大了些。
比他想象中大多了。
老六這逆子,心也太黑了點。
得虧不是一次性給出去。
要不然,朝廷那幫人不跳起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