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相信這老貨有這么窮呢!
想分贓就明說嘛!
何必繞這么多彎子?
“行吧!誰叫您是兒臣的父皇呢?”
云錚心中無語,苦哈哈的答應下來。
“這還差不多!”
文帝瞬間露出滿意的笑容,“你別不知好歹,你以為朕真想要你這兩百萬兩銀子啊?朕是要幫你穩住你三哥和徐實甫那個老狐貍!”
“這……”
云錚不解,“父皇拿銀子穩住他們?”
怎么感覺這老貨在給自己洗腦呢?
這老貨不去搞傳銷,真的屈才了!
文帝微笑,解釋道:“你三哥現在這么缺銀子,朕還是得幫襯他一把,如此,他和徐實甫才能堅信朕是一心要將皇位傳給他……”
老三好騙,但徐實甫那老狐貍絕對沒那么好騙。
想讓老三和徐實甫對門閥和氏族下狠手,他這個皇帝得先出點血。
釣魚哪有不用魚餌的?
“原來如此!父皇深謀遠慮,兒臣佩服!”
云錚送上馬屁,卻又不得不感嘆這老貨對人心的把握之到位。
“少拍馬屁,多干正事!”
文帝笑瞪云錚一眼,“還有,阜州的稅收,該怎么交就怎么交!你是阜州刺史,不是阜州王!別給天下人留下口實,懂么?”
“兒臣明白了。”
云錚輕輕點頭。
見云錚沒有呲牙,文帝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同時拍拍云錚的肩膀,“回到皇城后,朕會讓你三哥監國!能不能把握住機會,就看你自己了!”
讓老三監國?
云錚詫異的看文帝一眼。
這老貨,這是要干什么呢?
老三監國,那還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