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朝廷的軍隊都會知道,他六皇子仁義,善待士卒。
以后,就算朝廷真跟這逆子開戰,估計很多士卒都會因為他今天的舉動而投降。
文帝看出的東西,趙汲自然也看出來了。
此刻,趙汲心中很是無奈。
又有股想罵娘的沖動。
他大概可以猜到云厲派人給周道恭交代了些什么。
以他對周道恭的了解,要不是云厲的吩咐,周道恭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受傷士卒快要被戰馬踩踏亡卻無動于衷。
比試而已!
又沒什么賭注,這么拼干什么?
是要贏這種小規模的比試,還是要贏軍心?
這還需要考慮么?
這位太子,只適合玩陰謀詭計,為將之道,他真是一點都不懂啊!
太子這條船,不穩啊!
不,不是不穩,而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沉!
可是,他跟云錚又有些不愉快,他還曾當面諷刺過云錚,而且,他是儒將,有些東西在他腦海中可謂是根深蒂固,雖然他也知道云錚有大功于大乾,但他對云錚擁兵自重的行為還是極其不認同,甚至是有些唾棄。
最重要的是,自己那逆子還有把柄在太子手中,自己不站隊太子,又能怎么辦?
這一刻,趙汲的內心也很是掙扎。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卷入了這場權力的角逐中。
就在趙汲渾渾噩噩的時候,云厲卻興沖沖的站起來,躬身道:“父皇,這七百壯士大壯朝廷之軍威,兒臣斗膽,替他們向父皇請賞!”
云厲不是瞎子。
他也知道己方這算是勝之不武。
但他要籠絡人心,就必須替那些人請賞。
文帝疲憊的揮揮手,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此事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這個逆子!
也就只有靠這么點手段籠絡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