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典強忍怒意開口。
“不,不!”
云錚搖頭,“沒有親身體驗過,你們永遠不知道民間疾苦!就如同本王,本王也知道戰場殘酷,但本王若是沒有親歷戰場,親自上陣殺敵,本王怎知戰場那般殘酷?還有本王身邊的伽遙夫人,她若是沒有親歷饑荒,你們覺得她會知道糧食的可貴?”
聽云錚扯到自己頭上來,伽遙又是氣惱又是好笑。
這混蛋明明在偷換概念。
自己確實是經歷了饑荒,而且還不止一次的經歷過。
但再怎么饑荒,也餓不到她頭上啊!
要是她都食不果腹了,北桓怕是已經餓死九成的人了!
云錚確實是在偷換概念,但這話卻說得眾人啞口無言。
眾人想要反駁,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殿下此言,下官實在不敢茍同!”
路典作揖道:“當今圣上也沒有親自下田種地,難道殿下也要說圣上不知道百姓疾苦?”
云錚淡淡道:“你覺得,你們能和父皇比?要不,讓你坐兩天皇位?”
云錚此話一出路典的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躬身:“下官不敢。”
還讓他坐兩天皇位?
這話稍微接不好,恐怕就要下獄了。
眼見路典被鎮住,諫議右大夫馬上站起來,“殿下,朝廷有朝廷的律法!我等為朝廷命官,若無罪責,便是圣上也不會讓我等前去徭役!殿下如此對待我等,將朝廷的律法置于何地?”
不愧是諫議右大夫,開口就搬出朝廷律法來。
這也是他們這些從諫之人慣用的手段。
律法在那里。
云錚還沒權力修改朝廷的律法。
哪怕他是朔北節度使,他有他的律法,他的律法也只能在朔北行使。
但西北都護府名義上又不屬于朔北。
“本王說了,你們沒罪,本王也不是要讓你服徭役,這叫體驗民間疾苦!”
云錚冷眼看著這人,“前些日子,父皇到了朔北,都主動提出去礦場體驗一下民間疾苦,怎么,你們如此推諉,是覺得你們這雙手比父皇的手還要金貴?”
聽著云錚的話,眾人不禁在心中罵娘。
文帝去挖礦?
想想也不可能!
他要說文帝拿起鋤頭下地簡單的勞作一番,還勉強有可能。
讓文帝挖礦?
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