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勸道:“你說,你要是帶著這些白頭發回到王庭,你們的那些人恐怕還以為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虐待你呢!白頭發不是越拔越多,而是越操勞越多!”
伽遙偏著腦袋想了想,旋即點頭一笑,“那就有勞夫君了。”
夫君?
云錚心中暗暗苦笑。
最聽不得從伽遙嘴里冒出的這個稱呼。
心中默默的嘆息一聲后,云錚開始著手幫伽遙拔頭發。
云錚每拔一根,伽遙就拿在手中。
一番折騰后,云錚終于將伽遙頭上的白發全部拔光。
伽遙數了一下,一共十三根。
“下次見著我,可別再讓我看到你頭上有白頭發了。”
云錚重新坐下,帶著幾分玩笑的意思開口:“我這個人有嚴重的強迫癥……”
“強迫癥?”
伽遙疑惑,“這是什么病嗎?”
“不算病,就是一種……一種習慣吧!”
云錚也解釋不清,“就比如,我看到你頭上有白頭發,就忍不住想去拔!所以啊,下次讓我看到你頭上有白頭發,我還得拔!我多拔幾次,你可就要被我拔禿了。”
“朔北這么多有白頭發的人,你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伽遙調侃。
她當然明白云錚的意思。
云錚是在變相的勸她別過度操勞。
不過,她既然當了這個監國公主,那就得擔起擔子。
短暫的沉默后,伽遙突然開口詢問:“有針線嗎?”
“你要針線干嘛?”云錚不解。
“用一下。”
伽遙隨口回答。
“行吧!我叫人給你拿過來!”
伽遙沒讓丫鬟伺候,云錚只得自己起身來到屋外,“來人!拿針線過來。”
不多時,府里的丫鬟匆匆拿來針線。
云錚示意丫鬟退下,這才拿著針線回到屋內交給伽遙。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伽遙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