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徐實甫結黨營私,不就等于說他這個太子結黨營私么?
這叫他怎么說?
“該怎么說就怎么說!”文帝沒好氣的瞪向云厲,“朕還打算明日參加朝會,正式宣布讓你監國的命令,你連這點主見都沒有,如何監國?”
聽著文帝的話,云厲心中頓時一喜。
父皇真要讓自己監國!
云厲腦海里面飛速運轉起來。
到底要怎么說,既顯得有主見又能保住徐實甫?
不管怎么樣,徐實甫還是他目前最仰仗的謀臣,他肯定不希望將徐實甫下獄。
沉思一陣后,云厲躬身道:“兒臣以為,朝臣所奏,必須嚴查!若確定朝臣所奏是事實,必須嚴懲徐實甫,以正朝綱!若是有人污蔑,則嚴懲污蔑之人!”
“你真是這么想的?”
文帝皺眉詢問,似乎對云厲的答案不太滿意。
云厲心中暗暗疑惑。
自己這回答應該完全沒問題啊!
父皇怎么好像還是不滿意?
稍稍思索后,云厲回道:“兒臣不敢欺瞞父皇,兒臣確實是這么想的。”
文帝失望的搖搖頭,淡淡的問:“若朝臣所奏屬實,你以為,是要將徐實甫抄家流放?還是要誅其九族?”
“這……”
面對文帝的質問,云厲瞬間有些懵逼。
抄家流放?
誅九族?
真要誅九族,他和他的母后都要被誅!
云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躬身道:“兒臣愚鈍,請父皇示下。”
“唉!”
文帝無力的嘆息一聲,“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些人的奏報屬實,你該如何收場?”
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