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紛紛行叩拜大禮。
云厲飄飄然的坐在那里,享受著這美妙的感覺。
哪怕他早已知曉文帝讓他監國的事,此刻還是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唯一遺憾的是,他沒有坐在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御座上。
不過,他終究是在這朝堂之上坐下來了!
距離御坐,只有一步之遙了!
以往的時候,即使貴為太子的他,也只能站在御坐下方的!
良久,云厲終于回過神來,笑呵呵的說:“諸位大人免禮!”
坐在這里發號施令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多謝太子殿下!”
群臣緩緩站起來。
有人竊喜,有人在心中嘆息。
還有人已經開始考慮退路了。
云厲強壓心中的激動,做出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樣,“父皇與孤這些日子以來都不在朝中,諸位大人可有事啟奏啊?”
面對云厲的詢問,群臣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本來還有些人想要當朝參徐實甫一本的,但眼下卻不敢動了。
誰都知道徐實甫是太子一黨的核心的人物,如今太子監國,大權在握,再想參徐實甫,恐怕要引火燒身了。
見遲遲沒人開口,云厲心中頓時不悅。
他這剛開始監國呢!
他們父子離開皇城這么長時間,群臣怎么可能沒事情參奏?
他們現在不開口,是在給自己下馬威么?
“啟稟太子殿下,臣有事啟奏!”
終于,還是徐實甫站出來幫云厲撐臺子。
“準!”
云厲微笑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