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個阜州,才這么點官田?”
云錚詫異。
紀冉賠笑,解釋道:“王爺,阜州跟朔北不太一樣……”
朔北是屯兵之地,肯定是需要大量的官田來充盈軍糧的。
但阜州不同。
在朝廷決定對北桓用兵之前,阜州所有的駐軍加起來都不過五千之數。
兵都沒多少,自然不可能大規模的屯田。
而且,跟南方比起來,阜州的土地其實并不算肥沃。
朝廷派大量的士卒在阜州屯田的意義不大。
有這個精力,還不如把人派到南方去屯田,那收成不知道得高多少。
不止是阜州,與阜州相鄰的珉州、慕州、莒州,其實都沒有太多的官田。
也就涼州那邊官田比較多。
但涼州那邊同樣是因為駐軍較多,這才開墾了大量的官田來充盈軍糧。
但過了莒州,從綏州開始,官田就比較多了。
更適合耕種的南方,官田更多。
聽著紀冉的解釋,云錚不禁暗暗皺眉。
這官田有點太少了啊!
而且,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沒有連在一起。
要在阜州大量種植地薯,還有點麻煩啊!
云錚默默的思索一陣,又問紀冉:“阜州那些豪紳地主的田地應該很多吧?”
“這個確實不少。”
紀冉點頭,“別的不說,就說蘇氏一族,整個雎平一半以上的良田,都是蘇氏一族的!其他各郡縣的良田,很多也是在當地的地主豪紳手中。”
這樣么?
關內的土地兼并情況有點嚴重啊!
攤丁入畝這個事推行起來,這些人怕是要跳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