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
云厲馬上皺起眉頭,目光凌厲的盯著崔文敬。
崔文敬心中一慌,連忙站起身來,“殿下,非是臣不愿意去阜州辦這個事,而是臣不適合!”
“怎么個不適合法?”
云厲眼睛微瞇,感覺崔文敬在推諉。
崔文敬賠笑道:“云錚手下的很多人都認識微臣,若是微臣去辦這個事,被云錚的手下認出來了,云錚豈不是就知道是殿下在暗中對付他了?”
“廢話!”
云厲沒好氣的瞪著崔文敬,“難道別人去辦這個事,那狗東西就不知道是孤在對付他了?”
他們兩兄弟是什么情況,他們彼此都清楚。
他們想對付彼此,還需要遮遮掩掩的嗎?
再遮掩,還不都是一樣的?
就算他不給老六添堵,老六都會懷疑是他在背后搞鬼!
“這……這是其一!”
崔文敬稍稍尷尬,腦海里面瘋狂運轉,又說:“殿下,此前在四方郡外的事您也知道,按照殿下當時所說,臣現在應該已經被收監了。若是臣去阜州,被云錚的人發現了,云錚肯定會說殿下包庇微臣,搞不好又得借題發揮……”
這個么?
云厲低眉沉思。
這倒算是個理由!
雖然他也知道崔文敬在推諉,但這確實是事實。
不能給老六借題發揮的機會!
否則,那狗東西又得借題發揮。
沉思片刻,云厲還是打消了派崔文敬去阜州的念頭。
算了,派其他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