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云錚冷冷的打斷的蘇鶴年,“再敢干擾本王審訊,本王也賞你二十大板!”
蘇鶴年心中一顫,不敢再說,但卻瘋狂的給楊回舟使眼色。
然而,楊回舟自顧不暇,哪有心思管蘇鶴年。
在云錚凌厲的目光的逼視下,楊回舟斷斷續續的說:“下官是意外得知蘇氏勾結慕州糧商侯士開,花了兩百萬兩銀子買通朔北的人,得到王爺手中那種變紅糖為白糖的方法,下官鬼迷心竅,想要分一杯羹,所以才擅離皇城,來到雎平……”
楊回舟將蘇氏賣得很徹底,還不得不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他這是死了道友還要死貧道。
有些東西,大家本來就是心照不宣的。
云錚知道他來阜州的真正目的。
他也知道云錚鬧這一出的真正目標是蘇氏一族。
只有將蘇氏賣了,讓云錚達到目的,云錚才有可能會放過他。
要不然,不管怎么說,他擅離皇城這個事都不可能過得去。
這,也算是一種默契吧!
隨著楊回舟的話音落下,蘇氏眾人的臉上頓時一片煞白。
完了!
這下是真的完了!
蘇鶴年臉上一片絕望,恨不得將楊回舟碎尸萬段。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想把楊回舟唆使蘇氏一族阻撓阜州新政的事說出來。
蘇氏不好過,楊回舟也別想好過。
但猶豫半天,蘇鶴年還是不敢說出來。
雖然憤怒,但他還知道阻撓新政可比偷買制糖方法要嚴重得多。
這一刻,蘇鶴年真的后悔了。
早知如此,當初乖乖的配合的云錚,不鬧那么多幺蛾子,蘇氏怎會落得如此結果?
只可惜,事到如今,后悔也太晚了。
“原來如此!”
云錚滿意的看楊回舟一眼,旋即一聲暴喝:“大膽蘇氏,竟敢向我朔北官員行巨額賄賂,本王還真是低估你們蘇氏了啊!”
“王爺,冤枉啊!冤枉……”蘇頌博還在垂死掙扎。
“冤枉?”
云錚冷哼,“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你可知道,按照我朔北律法,向官員行賄兩百萬兩銀子,該當何罪?”
蘇頌博臉上一片慘白,“老朽,不知……”
“不知是吧?那本王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