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們的主要任務是找吃的,順道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草藥之類的,可以幫助他們的傷口的恢復。
對云錚來說,只要他們的傷口不感染,就是勝利。
別他娘的沒摔死,也沒被伽遙殺死,卻因傷口感染而死,那就郁悶了。
唉!
早知道要跳崖,就該從戰馬身上把裝著酒精的酒囊取下來。
在兩人的閑聊中,天色也逐漸暗下來。
趁著天色還未完全暗下來,伽遙又去弄了些柴火來。
“坐過來休息吧!”
云錚拍拍自己的身邊,“我幫你把傷口包扎了。”
伽遙也沒拒絕,兀自走到云錚身邊坐下,又指了指帶回的一根木頭,“你可以拿那根木頭做個拐杖,行動起來也方便點。”
“你專門幫我找的?”云錚笑問。
“對!”
伽遙倒沒否認,“我也有傷在身,老是扶著你也不方便,你自己做個拐杖,想要活動也方便些。”
雖然她只是穿著文胸和褻褲,但好在已經稍微適應了,只是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害臊。
云錚笑笑,拿過已經烤干的布條,幫伽遙將傷口進行簡單的包扎。
之后,云錚又用木棍將自己的受傷的腿固定起來,這才開始制作拐杖。
“你會跟我秋后算賬么?”
在云錚埋頭制作拐杖的時候,伽遙突然有些不安的詢問。
云錚抬頭一笑,打趣道:“我如果說我會跟你秋后算賬,你是打算趁機干掉我,還是打算色誘我,讓我對北桓下手就輕點?”
“你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我敢動你么?”
伽遙神色黯然,“如果你需要我色誘你的話,我可以對你予取予求,只希望別連累到我北桓的子民……”
“你這會兒倒是坦誠了。”
云錚兀自一笑,一臉玩味的盯著伽遙,“那你色誘我吧!我做好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