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眠嚇得拔腿就跑。邊跑邊給傅斯年打去電話。
正當她跑的兩腿發軟,期待著傅斯年能接電話的時候,林薇薇打通了傅斯年的電話。
“喂,薇薇?”
“薇薇,怎么了?你在嗎?怎么不說話?”
謝星眠大聲呼救,祈求傅斯年能聽到她的聲音,但林薇薇將手機通話設置為了靜音。
傅斯年還一個勁的在叫著薇薇。
謝星眠漸漸隨著體力不支,被我抓住了。
我將襪子塞在她的嘴里,并警告要是敢弄出一點聲響就要了她的命。
她嚇得哆哆嗦嗦不敢出聲。
林薇薇打開了麥克風“斯年,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剛才信號不太好。”
“聽到了薇薇,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我讓謝星眠聽著他們兩親切的聊天,用木棍敲折了她的手腳。
鉆心的疼痛使她發出“嗚嗚”的聲音。
“薇薇,你在干什么啊,你那面是什么聲音啊?”
“哦,我和我朋友撿到了一條斷了腿的可憐狗,正準備送它去醫院呢!”
“薇薇你可要小心啊!現在好多流浪狗都有傳染病,你小心它別發起瘋來把你咬了。”
“你放心啦,斯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會小心的!那我就先掛了,拜拜。”
“拜拜。”
我聽著傅斯年掛斷電話,心里想笑,這就是愛情嗎?真是可笑至極。
林薇薇嗤笑的對謝星眠說“你不是要給你的斯年哥哥打電話嗎?那我就讓你聽聽你斯年哥哥的聲音。”
我從背后給了謝星眠一蒙棍,讓她暈了過去。
林薇薇那女人也真是狠毒,不想讓謝星眠那么容易的死,不知道她們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