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果然那個賤人生下了也不是什么聰明的。”
“你活著斗不過我,死了更不是我的對手。”
想到這,林薇薇的心頓時輕松了起來。
傅斯年怒氣沖沖的回到了家。
林薇薇聽到傅斯年開門的聲音,抱起丫丫來到水龍頭下,將丫丫燙傷的手放下水管下沖著。
傅斯年一把抱過丫丫,“怎么了,丫丫?”
丫丫委屈的看著傅斯年,吸了吸鼻子,“對不起爸爸,是丫丫太笨了,不小心打翻了媽媽的牛奶。”
傅斯年看著手背紅腫的丫丫,給她涂了燙傷膏。
“丫丫先回房間好不好,爸爸有事要和媽媽談。”
“好。爸爸不要怪媽媽,是丫丫自己不小心的。”
“爸爸知道。去吧丫丫。”
丫丫走后傅斯年拿出裝有我手機的袋子,將它提在林薇薇的面前。
“你認不認識這是什么?”
林薇薇心虛的看了看傅斯年“斯年,這手機都被摔破了,也不能用了,你拿它干什么啊?”
“哦,是嗎?那你知不知道它是怎么摔成這樣的?”
“這我怎么知道嘛。”林薇薇慌張的低下了頭。
“滴,開鎖成功。”爸爸媽媽從外面推門進來。
看到滿地的玻璃渣子和劍拔弩張的兩人意識到情況不對。
“怎么了,斯年?”
“媽,眠眠不在了。眠眠沒有攜款潛逃,她在那冰冷潮濕的古墓下孤零零的躺了五年。”
說到這,傅斯年早已泣不成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逆女不是私自販賣文物,攜款潛逃了嗎?之前調查組已經結案了。”爸爸跌坐在沙發上,搖著頭否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