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保證運輸過程中,沒有外人能接觸到這些魚!”陳剛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
反正柳鎮遠說了,只要他不承認,就不會有任何事。
“陳剛他只是一個司機,和你無冤無仇的,給你投毒干啥?”
“肯定是你在有農田排水的污染區域捕到了這些斗鯧魚,現在還想抵賴?”
“柳傾城,林凡是你招進來的,現在他犯了這么大的錯誤,你說咋辦吧?”
柳鎮遠一臉譏笑的看著柳傾城,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就算林凡捕到了受污染的魚,他也不是故意的,這些損失我來承擔。”柳傾城說道。
“你承擔?你承擔的起嘛?”柳鎮遠不依不饒。
“媽,您看到了嘛?林凡犯下這么大的過錯,給我們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柳傾城還在偏袒他,今天這件事非要讓你做主了!”
沈朝鳳就是柳鎮遠喊來的。
他今天不但要把林凡趕出柳氏集團,還要把柳傾城拉下馬。
“首先林凡必須開除,永遠不再錄用,其次還要追究他后續的責任!”
“而且從這件事也能看出來,柳傾城還是太年輕,做事情不負責,不適合做柳氏集團總裁?!?/p>
“總裁的職務還是交給我來暫時代理比較好,等柳傾城再成熟一點,才能委以重任!”
柳鎮遠說出了心中早已經準備好的計劃。
“不錯,以后我們的確不能和林凡合作,傾城,公司的職務,你也跟你二叔交一下吧?”
“這次的簍子捅的太大了,我們柳氏集團這么多年積攢起來的好名聲,就這么沒了!”
沈朝鳳看向柳傾城,不容拒絕的說道。
“奶奶!”
柳傾城有些委屈,明明一直是她二叔在爭權奪利,她一心為公司著想,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
“住口!”沈朝鳳開口怒斥,直接不給柳傾城說話的機會。
這時林凡突然說道:“我能證明,這些魚是剛剛被投毒,而不是生活在污染區域!”
眾人一驚,全都不可思議的看向林凡,柳傾城也很驚訝,她沒想到這還能證明?
“咋證明?來你證明一下我看看?”
柳鎮遠滿臉不屑,他根本不相信林凡能證明。
只見林凡拿起一旁的魚刀,將一條斗鯧魚分解,拿出了一塊背部中央的鮮嫩魚肉,又拿出一塊體表的魚肉。
“我敢肯定,這塊背部中央的魚肉里面,沒有農藥殘留,這塊體表的魚肉有農藥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