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還需要這樣費勁地搞什么藥物研發。
光是給那些慕名而來的豪門世家治病,就夠她血賺。
趙賢德皺眉,“幾成把握?”
“對,幾成?”
“一成都沒有?!?/p>
趙賢德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剛受傷不久或許能試上一試,但十幾年過去,我治不了。”
“所以……”
溫頌確實和她想的一樣,就是在欺騙霍家。
沈明棠不忘確認,“所以,這種情況,是沒人能治好的對吧?”
“可以這么說吧?!?/p>
趙賢德點點頭,又補了一句,“不過,除了余老,他是古法十八針的傳人。這套針法,在很多罕見的病情上都有奇效。”
“什么?”
沈明棠的面容瞬間嫉恨起來,“也就是說,余承岸要是把這套針法傳給了溫頌,那溫頌也就真的可以治好……”
“這套針法,一代只有一個傳人。”
趙賢德提醒道:“余老應該只傳給了他的那個入室弟子。”
聞言,沈明棠懸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唇角也忍不住勾出得意的笑容。
敢騙霍家,真是自尋死路。
這回她倒要看看,溫頌準備怎么收場!
趙賢德不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盤,“沒事了吧?我出去了?!?/p>
“等等?!?/p>
沈明棠叫住他,“試藥人那邊反饋過來的數據怎么樣?”
提起這個,趙賢德也有些納悶,“這款藥的研發數據,你到底是從哪里弄過來的?”
沈明棠唇角弧度更甚了,“是不是效果特別好?”
“好個鬼!”
趙賢德罵罵咧咧的,“和現在市面上的那些癌癥藥,效果幾乎一樣,撐死也只能說一句無功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