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圍有警察,我高低上去踹他兩腳,什么玩意兒。”
警察粗暴地把我拽到一邊。
“沈杰,你再說一遍?”
我鼓足勇氣,再次正色開口。
“我要起訴陳芳,要求撫養(yǎng)費。”
警察見我冥頑不靈,也不知說什么是好,無助地看著陳芳。
她立刻停止了假哭,走到我面前。
“警官,你別管他,要告隨他去,反正我是受夠了!”
“正好上了法庭一了百了!”
聽了這話,警察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讓我們離開。
離開前,我看著警察,弱弱開口。
“有起訴流程嗎?我”
警察嫌惡地看了我一眼,只扔給我一張紙。
“這是法院的地址,你既然堅持要告親媽,自己去研究流程吧。”
我如獲至寶似地從地上撿起這張紙,立刻就出了警局的門。
好容易走到法院,可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百般刁難。
折騰了好幾天,我才搞定所有的流程。
一天,我拖著廢品回到居住的那座爛尾樓時,隱隱約約聽到陳芳和兩個舅舅的聲音。
“陳芳,還是你有辦法,賣慘真掙錢啊,這些天我的收入快頂上之前的一年了。”
“到時候上法庭再直播一下,我都不敢想能有多少打賞。”
“哥,我沒騙你們吧,站在我這邊有錢掙!”
“沈杰那個拖油瓶,沒想到現(xiàn)在還能通過他掙錢,他還是有點用處嘛。”
我恍然大悟。
他們串通起來,把我逼到如今地步,是想吃我的人血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