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都挑明了,那他也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張局,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好拒絕。”
“在商言商,你打算報價多少錢一斤?”
林斌放下筷子,看向了張振邦。
張振邦神情一怔,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果然,這小子剛才就是故意的,揣著明白裝糊涂,就是等他先把事情挑明。
這樣一來,可就有議價的條件了。
“都說人老成精,你小子也不老,都要成人精了。”
“行,誰讓你是來幫縣里擦屁股的呢,我給你透個底價。”
“一塊四一斤。”
林斌笑了一聲:“張局,你都知道我是來給縣里擦屁股的,你還每斤賺我兩毛錢差價?”
“田啟明上午找我的時候,報價可是開到了一塊六毛錢!”
此話一出,張振邦懵了。
“多少?”
“一塊六毛錢?”
“你撈的斑節(jié)對蝦鑲金邊了?”
“他給水產(chǎn)局的報價,才一塊五一斤,憑什么給你一塊六?”
張振邦滿臉詫異,可話說出來之后,瞬間察覺出了不對。
可改口,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林斌看著張振邦,輕嘆了一口氣道:“張局,你這可不地道。”
“我冒著風險出海撈蝦,你在辦公室舒舒服服的喝茶。”
“到頭來,一斤還要賺我一毛錢的差價。”
“這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嗎?”
他心里算過賬,一斤要是差一毛錢,三十噸可就得差出去六千塊錢。
這要是尋常合作,水產(chǎn)局給他派了個九萬塊錢的大訂單,別說是六千,他得再包四千塊錢的紅包,給張振邦湊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