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萬兩!
不對!
他被人做局了!
李連年抬眼想抓那個姓元的小子,沒想到這人卻不見了蹤影。
按照千金臺的規矩,從不賒賬。
否則,要么賣身抵押,要么斷手斷腳。
這兩樣他都不行啊!
李連年交不出錢來,被綁著去了千金臺的東家孟四爺那里,挨了兩下窩心腳,痛得在地上打滾。
他的小廝沖過來出主意:
“公子,咱們前幾日不是往虞二姑娘那送去了好幾箱珠寶嗎?那幾箱珠寶加起來也有個四五萬兩了,剩下的,咱們再想想辦法湊湊?!?/p>
孟四爺也聽見了,問道:“等等,你認識虞二姑娘?武興伯府的虞二姑娘?”
李連年以為提武興伯府有戲,忙道:“認識的認識的!我們兩家都要定親了!”
“這樣吧,你把你說的珠寶抬來,再讓虞二姑娘陪我吃頓飯,這事兒就算過了?!?/p>
李連年欣喜若狂:“當真?”
“一個唾沫一個釘?!?/p>
“行!”李連年站起來,“我去請她過來!”
“你走了,我找誰去?”孟四爺冷哼一聲,“再說了,要是虞二姑娘今晚不肯賞光,你請不到人,我豈不是人財兩空?”
“不,不會的!”李連年眼珠子一轉,跟孟四爺要了幾個人,然后又吩咐了自己的小廝幾句,就讓小廝帶著人往武興伯府去了。
躲在房梁上的衛垣,也就是剛剛那位結巴的“元兄”,聽得個一清二楚。
畜生。
他暗罵了一句,從窗戶翻了出去。
本來想去給虞二姑娘通風報信的,沒想到足尖一點,剛要躍起,小腿就挨了一枚石子。
“哪個王八蛋偷襲老子?”他一回頭,真結巴了,“陛陛陛……三郎,你怎么出宮了?”
…………
月上柳梢頭。
梢頭蹲兩人。
“三郎,咱們就這么干看著不太好吧,再怎么說,虞二姑娘也幫了咱們不少忙……”
“閉嘴。”
距離李連年派人去武興伯府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