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是有些不妥,侄女想著萬一李家追究起來,會壞了兩家的和氣。因此特來認罰。”
虞伯同再問:“那你可知那幾箱珠寶的價值幾何?”
“約莫有四五萬兩。”
虞伯同大吃一驚。
四五萬兩!
李家那小子可真舍得!
誰會平白無故的把四五萬兩拱手送人,除非另有目的!
虞伯同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定是李琦玉又想著把虞扶音早早嫁出去,把主意打到了她娘家侄子身上。
他看著虞扶音羸弱的肩膀還在顫抖,一雙杏眼里盛滿了淚水,似乎下一瞬就要決堤而下。
虞伯同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李琦玉這些年,根本沒有提起過她娘家這么能賺錢的事。
不然他也不會去動齊芙的嫁妝。
李琦玉還常常抱怨說李崆只是個轉運副使,權柄有限,希望他能夠幫著走走關系,讓他把“副”字去掉。
哼,現在為了不讓虞扶音進宮,她可真的是煞費苦心啊。
而李連年那小子是什么貨色?
就他也配?!
“你先起來,”虞伯同示意下人將虞扶音扶起來,“這事怎么能怪你呢?禮物是李家送給你的,自然就是你的,你想怎么處置都可以。”
虞扶音破涕為笑:“有大伯這句話,侄女就放心了。”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李家表哥今晚還約我出去,我怕流言蜚語,毀了清譽,就沒有去。”
“那小子大晚上約你?”虞伯同的聲音高了起來。
與此同時,書房外傳來了喧鬧聲。
“虞伯同人在哪里?老子今日倒是要問問他,是不是不把我李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