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主要還是李連年這個豎子惹出來的,也請大舅子回去以后好好的教育教育你的兒子。莫要再生出事端,害了我虞家的女兒。”
虞伯同把劍往地上一丟,發出鐺鐺的響聲。
他頓了頓,又掃了一眼李琦玉,“我們兩家之間,已經有親了,就不需要親上加親了。”
他一揮衣袖,回到主位坐下,擺出了送客的姿態。
李崆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拽著他就往外走。
李琦玉見狀,也趕緊拉著還在哭鬧的虞錦棠跟了出去,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又灰溜溜地走了。
一場鬧劇就此落下了帷幕。
虞扶音勸住了還要爭論不休的父親,離開了書房。
“泱泱,不能就這么算了。”虞仲書義正言辭,“今日你雖然僥幸躲過了,沒有去成,但是棠兒去了啊,也受了委屈,你大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虞扶音很難一時間同父親解釋清楚,只能推說大伯肯定另有打算,我們二房就別摻和進去了云云。
回到幽篁居,虞扶音終于松了口氣。
李琦玉依仗娘家,偏心娘家,是為了有后路;
李崆為了往上爬,也愿意討好武興伯府。
但是為人父母,肯定都會更偏向自己的孩子。
經此一事,李琦玉和李家就算有了嫌隙。
雖然這個嫌隙不算特別大,但總歸是在雙方心里都落下了陰影。
所有關系的破裂,一開始都是從微小的嫌隙開始的。
“姑娘,看!”阿梨噔噔噔地沖進來,神神秘秘地從袖口掏出了厚厚一沓銀票。
十萬兩。
整整十萬兩。
“是衛指揮使讓方曜拿來的!”阿梨的眼睛閃爍著金錢的光芒,“說這些都是賭贏的!哇!原來賭場這么賺錢啊!我覺得我也可以……”
虞扶音伸出食指,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阿梨的額頭:“想都別想!沾上了賭癮的人,這輩子都出不來。”
精通賭術但是卻并不沉淪于此的人,很少。
衛垣算一個。
虞扶音讓阿梨將銀票交給宋嬤嬤存好,另外讓宋嬤嬤拿錢去打聽幾件事。
一是查清楚幫助大房,企圖給她用換命邪術的玄真大師,是什么來頭。
二是尋一尋當年為虞扶音批命的高僧,莫忘師太,如今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