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出極其低沉沙啞的、仿佛壓抑了千百年的嘶吼,雖然不成語調,卻充滿了極致的愉悅和占有欲。他松開鉗制我手腕的手,轉而用力揉捏我晃動的雪乳,指尖掐弄著挺立的乳尖。
同時,那shi滑冰冷的長舌再次襲來,這一次,它準確地找到了我微張的唇。
“唔!”我緊閉雙唇抗拒著。
但那舌頭強硬地撬開我的牙關,鉆入我的口腔。它真的好長,輕易地深入喉嚨深處,又靈活地卷住我的舌頭吸吮糾纏。它帶著一種奇異的、仿佛陳年古墓般的氣息,卻并不令人作嘔,反而有一種詭異的魅惑感。我被這深吻弄得幾乎窒息,唾液順著嘴角滑落。
xiati被瘋狂占有,嘴巴被強迫深吻,xiong部被用力揉捏多重刺激之下,我的理智徹底崩潰。
強烈的gaochao如同電流般襲遍全身,我猛地弓起身體,腳趾蜷縮,內部劇烈地痙攣收縮,絞緊了那根在我體內肆虐的冰冷巨物。
“啊啊啊啊——!”我發出被干壞了的凄媚哭叫,眼前一片空白。
在我的極致收縮刺激下,他也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身死死抵著我,一股冰涼濃稠的液體猛烈地灌入我的身體深處,沖刷著敏感顫抖的內壁,帶來一陣陣戰栗。
gaochao的余韻中,我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就在這時,我驚訝地看見,身上那個原本無形的“存在”,開始逐漸顯現出模糊的輪廓。
一個男人的身形。
異常高大健壯,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他的皮膚是缺乏血色的蒼白,卻更襯得身體精壯結實。而我們依然緊密結合的下身處,那根剛剛侵犯我的兇器,也顯現出來——尺寸驚人,甚至還微微搏動著,上面沾滿了我和他混合的液體。
我的視線顫抖著向上移。
他的臉卻被骯臟的、帶著暗褐色污漬的破碎布條層層纏繞著,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深深地凝視著我。眼神異常復雜,有著野獸般的兇戾,有著剛剛得到饜足的慵懶,但更深處,卻是一種近乎笨拙的專注和濃得化不開的迷戀。就像一頭認定了主人的大型犬。
他似乎發現我在看他,眼神閃過一絲明顯的羞赧和不知所措,竟然下意識地想別開臉,但又舍不得移開看我的視線。他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伸出手——那只蒼白卻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碰了碰我淚shi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與他體型和剛才狂猛行為截然不同的輕柔。
然后,他發出了聲音。像是很久很久沒有說過話,聲帶干澀沙啞,語調也異常古怪笨拙,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
“糖糖我我的”
說完這幾個字,仿佛用盡了他所有力氣。他那被布條遮蓋的臉部動了一下,布條的縫隙間,我似乎瞥見了一抹極不自然的、幾乎咧到耳根的詭異弧度
那是他的微笑嗎?
還是
我還沉浸在極致gaochao的余韻和巨大的驚嚇中,眼前一黑,終于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意識徹底斷線的前一刻,我只感覺到,那個冰冷而充滿占有欲的懷抱,再次將我緊緊地、牢牢地擁住。
仿佛宣告著,從今以后,我便是他絕不放手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