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星的下巴驟然被捏住,西門聿野不斷的靠近,直到兩人的唇在咫尺之間。
阮芝星,我說過,不要離開我,不然我會瘋,一個瘋子到底能做出什么事來,我自己都不清楚?!?/p>
這五年來,阮芝星的離開無意于把他的心都挖走了。
再次見到,那種久違的新鮮空氣填滿了胸腔,心臟再次跳動,哪怕疼痛都是熟悉的頻率。
他如何愿意在放手。
阮芝星只覺得好笑,瘋?
她離開了五年,也沒見外界傳出西門聿野瘋了的消息。
“西門……唔。”
阮芝星睜大了雙眼,用力的推搡著用力親吻她的男人。
唇上的疼痛感,讓她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這里可是病房,被人看見她要如何自處。
可能是阮芝星掙扎的幅度太大,西門聿野吻的并不舒服。
剛放開阮芝星,臉上就被打了一巴掌。
一聲脆響,響亮無比。
阮芝星氣的身體都在打顫。
“西門聿野,五年前是我追的你沒錯,可你不也是玩玩而已嗎?
既然都是玩玩,我們扯平了。
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別再見面了?!?/p>
阮芝星說完就跑出了病房,這里她一刻都不想待,她不想連最后的尊嚴都沒有。
“阮芝星,你給我說清楚?!?/p>
西門聿野一把扯開被褥,鞋都沒穿就要出去追。
什么叫都是玩玩而已。
“聿野,你這是要干什么去?”
秦以棠正好擋住了西門聿野出門的路,就這一陣的功夫,阮芝星已經(jīng)跑的沒影了。
西門聿野拳頭緊握,眼神都能冷出冰碴。
“你怎么鞋子都沒穿,快點去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