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寶,秦墨能給你的我也能給,工資翻倍,行動自由,只要你不離開我,沒人能動你分毫。
就算是秦家也不能私自動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西門聿野放低了聲音,更是把自己的身段放低了。
他這輩子不求別的,只求一個阮芝星。
他這么努力的發(fā)展自己的勢力,就是為了阮芝星。
如果,最后他把阮芝星弄丟了,他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不好。”
阮芝星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她不會再相信西門聿野說的話。
五年前,那句玩玩深入人心,說的那么自然,那么隨意。
五年后,西門聿野會突然對她情根深種嗎?
只不過是為了報復(fù)她的一種說辭罷了。
西門聿野是誰?那是九州國的太子爺。
如果他曾經(jīng)被一個女人甩了的事情被眾人所知,他的臉面還要不要。
或者,他只是貪戀她的身體,耐不住寂寞。
可不管是哪一種,她都不會讓自己深陷其中。
用力推開西門聿野的懷抱,眼中都是堅定與冷漠。
“西門聿野,有錢人的游戲,我已經(jīng)玩不起了。”
阮芝星起身,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照片。
“我看秦小姐已經(jīng)沒事了,這里也有服務(wù)人員,明天我在過來,只希望西門少爺說到做到,一周后放我回去。”
說完徑直走到房門口,輕輕敲了兩下,房門被打開。
阮芝星走了出去,衣衫整齊,對著齊峰禮貌的說道。
“能否麻煩齊助理送我回去。”
齊峰有些懵,看了一眼房內(nèi)如雕像般的野哥。
沒有反對,那就是同意了?
“好。”